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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F再发文 | 讨论在央行数字货币发行中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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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发文《Central Bank Digital Currencies: 4 Questions and Answers》讨论央行数字货币带来的好处以及面临的挑战。文章称,IMF目前正在调查跨境央行数字货币(CBDC)影响,并可为政策辩论提供信息;IMF可以帮助促进各国和有关各方之间的合作,并帮助各国评估有关CBDC的政策,并研究改善支付系统的替代手段。

IMF称,各国在积极探索数字货币的程度以及与发行此类货币的距离方面存在很大差异。同时,央行数字货币在降低现金成本、增强金融包容性和支付系统的稳定性等方面有好处,但仍面临中央银行成本、运行风险等各种挑战。总之,每个国家都必须根据其实际情况权衡CBDC案的利弊。

中央银行数字货币(CBDC)是一个复杂的多学科课题,需要积极的分析和讨论。它提出了与货币政策、中央银行运作、支付系统以及金融稳定、法律基础和监管相关的问题。以下是关于这个话题的一些最紧迫的问题和答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现在和将来在CBDC中扮演什么角色?IMF可以通过三种方式提供帮助:通知政策辩论,召集相关各方讨论政策选择,以及帮助各国制定政策。由于建立信任措施是一个新话题,IMF主要在前两个领域表现活跃,但随着成员国考虑建立信任措施并寻求建议,IMF正逐渐进入第三个领域。

首先,IMF可以帮助为政策辩论提供信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目前正在调查跨境可获得的CBDC的影响。国际清算银行、支付和市场基础设施委员会等其他机构也对这个专题作出了贡献。IMF在研究CBDC方面处于有利地位,因为它可以利用内部专家。此外,一个拥有多个CBDC的潜在世界,可能引发有关跨境支付和国际货币体系的重要问题,而这正是IMF职责的核心。

第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有条件帮助各国和有关各方加强合作。IMF可以利用其全球成员国身份,分享有关发达经济体和新兴市场经济体快速发展的信息。此外,由于IMF是一个公共国际机构,它可以召集各国央行行长和监管机构,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投资者、企业家和学者进行公开对话。在其每两年一次的会议上,在其每年一次的“金融科技圆桌会议”上,以及在其特别的研究活动中,它都一再这样做。

第三,IMF可以帮助各国评估有关CBDC的政策,并研究改善支付体系的替代方法。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可以通过其监督工作、金融部门评估项目和技术援助来实现这一目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工作组已与各国合作,使支付系统现代化,就有关数字支付的立法提供咨询意见,并审查制定建立信任措施的计划。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可以帮助各国思考建立信任措施的影响及其伴随的潜在利益和风险,包括通过在建立信任措施发展前沿利用中央银行知识的区域研讨会和双边技术援助特派团。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如何看待全球建立和实施信任措施?各国在积极探索数字货币的程度和发行此类货币的临近程度上存在很大差异。一些国家正在积极开展试点项目,探讨建立信任措施的可行性。为此,他们增加了在央行分配给CBDC和金融科技研究的资源,有时还与私营部门顾问合作。一些国家也在审查和修订支持CBDC的立法,并积极研究相互竞争的CBDC设计的潜在影响。一些当局也在与公众和立法机构接触,讨论建立CBDC的可能性。其他一些国家也增加了用于CBDC和支付系统的资源,尽管它们主要关注于进行分析和更有限的技术测试。尽管CBDC仍是这些国家的一个选择,但它们也在积极探索其他解决方案。第三类国家认为没有立即发行CBDC的必要,而是把重点放在改善现有的支付安排和加强监管上。最近,我们看到,随着Facebook宣布其Libra计划,以及中国央行可能启动CBDC的报道,各国央行对CBDC的兴趣有所上升。

与CBDC实施相关的潜在利益和挑战是什么?各国央行强调了CBDC的许多潜在好处。这些包括:现金成本:在一些国家,由于领土特别辽阔,或包括小岛屿在内的特别偏远地区,管理现金的成本非常高。CBDC可以降低与提供国家支付方式相关的成本。普惠金融:CBDC可能为公众提供一种安全、流动性强的政府支持的支付方式,甚至不需要个人持有银行账户。一些央行认为,在现金使用日益减少的数字世界中,这一点至关重要,尤其是在银行普及率较低的国家。支付系统的稳定性:一些央行对支付系统日益集中在少数几家非常大的公司手中感到担忧(其中一些是外国公司)。在这种背景下,一些央行将CBDC视为增强其支付体系弹性的一种手段。市场可竞争性和纪律:与此相关,一些央行认为CBDC有可能为参与支付的大型企业提供竞争,因此是限制它们所能收取租金的一种手段。应对新的数字货币:一些央行认为CBDC是健康的——可能是必要的——与私人发行的数字货币竞争,其中一些可能以外币计价。这些央行认为,以政府为基础、以国内记账单位计价的国内发行的数字货币,将有助于减少或阻止私人发行货币的使用,因为私人发行货币可能难以监管。支持分布式账簿技术(DLT):一些央行看到了基于DLT的CBDC为基于DLT的资产买单的好处。如果这些资产激增,基于DLT的货币将促进资产交付时的自动支付(所谓的“货银对付”或“银银对付”,可以使用智能契约自动进行)。一些央行正在考虑只向机构市场参与者提供CBDC,以发展基于DLT的资产市场。货币政策:一些学者将CBDC视为加强货币政策传导的一种手段。他们认为,计息的CBDC将提高经济对政策利率变化的反应。他们还建议,在长期危机时期(从而打破“零利率下限”的限制),CBDC可以被用来收取负利率,直至让现金变得昂贵。尽管有这些潜在的好处,各种挑战还是会出现。其中一些可以通过适当的CBDC设计来减弱。

银行部门的去中介化:如果人们决定大量持有CBDC,存款可以从商业银行取出。银行将不得不筹集更昂贵和可运行的批发资金,或者提高存款利率以留住客户。其结果是,银行要么面临利润率的压缩,要么将不得不对贷款收取更高的利率。在正常情况下,CBDC与商业银行存款的竞争程度将部分取决于CBDC支付的利率(如果有的话)。无利息的CBDC最接近于简单地取代现金。“挤兑风险”:在危机时期,银行客户可能会从存款转向CBDC,后者可能被视为更安全、流动性更强。然而,在许多国家,可信的存款保险应继续阻止挤兑。此外,许多国家已经存在安全且流动性相对较好的资产,如政府债券基金或国有银行。尽管证据和国家范围有限,但学术研究并没有指出危机时期这些替代资产的系统性流失。

此外,如果发生挤兑,央行将更容易满足CBDC的存款取款要求,而不是现金。此外,在世界上许多国家,银行挤兑通常与货币挤兑同时发生。因此,无论本地货币CBDC是否存在,储户都会以外币寻求庇护。央行的资产负债表和信贷分配:如果CBDC的需求很高,央行的资产负债表可能会大幅增长。此外,央行可能需要向资金迅速大量外流的银行提供流动性。因此,央行将承担信贷风险,并必须决定如何在银行间分配资金,从而为政治干预打开大门。国际影响:跨境储备货币国家的CBDC可能会增加高通胀和汇率波动国家的货币替代(“美元化”)。这些前景以及对国际金融体系的影响需要进一步研究。IMF工作人员目前正在调查这些问题。中央银行的成本和风险:提供CBDC对中央银行来说可能是非常昂贵的,而且会对它们的声誉造成风险。提供全面的CBDC需要央行积极参与支付价值链的几个步骤,可能包括与客户沟通、构建前端钱包、挑选和维护技术、监控交易,以及负责反洗钱和打击恐怖主义融资。由于技术故障、网络攻击或简单的人为错误,未能满足上述任何一项功能,都可能损害央行的声誉。总之,每个国家都必须根据其具体情况权衡CBDC的利弊。

各国可以考虑公私合营的方案,这种方案可以实现CBDC的许多好处,同时可能减少央行的参与和操作风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工作人员创造了这个解决方案“合成CBDC”。更具体地说,合成CBDC模型设想私营企业向公众发行数字货币(可以是账户,也可以是利用DLT的令牌)。因此,这些公司将负责做他们最擅长的事情:创新和与客户沟通。相反,央行将通过要求央行储备完全支持货币,并监督货币发行者,来为该体系提供信任。这种安排保留了每个参与者的比较优势——无论是私营企业还是中央银行——并在私营企业之间引入竞争,以提供有吸引力的货币和接口。与此同时,它限制了央行的成本,以及一些风险。CBDC的替代方案是什么?一些国家正在改进现有的支付系统,以适应数字货币的速度和便利。例如,我们从公开的消息来源了解到,美联储正在开发所谓的“快速支付”,允许银行间零售支付的几乎即时、低成本的结算(美联储的“FedNow”计划)。

在其他国家,类似的系统已经改善了支付服务,并在支付领域注入了竞争,特别是在与其他改革配套的情况下,如公共数字身份、通用通信标准、开放应用程序编程接口(“API”,允许银行应用程序互操作并由第三方开发人员扩展)、数据可移植性和保护标准。虽然改进的银行间支付系统将带来上述讨论的许多潜在好处,但CBDC可能是互补的,特别是在某些司法管辖区。各国央行提出了以下论点:

首先,CBDC(或其合成版本)可以是基于DLT的,因此可能有助于刺激基于DLT的资产市场的发展。

其次,CBDC可以设计为在银行系统之外工作,因此可能有利于金融包容。

第三,CBDC可以向银行提供竞争,并引导它们充分利用快速支付系统的优势。

第四,基于DLT的CBDC可以促进跨境零售支付,从而补充传统银行间支付系统的连接不那么容易的任务。我们普遍认为,各国央行应继续全面研究与CBDC相关的问题,包括提供合成CBDC的可能性,并加深对新技术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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